如果莱万多夫斯基随便逛夜市，老板拿价签的那脸我想录下来

华沙老城夜市刚支起摊子，烤肠油滋滋往下滴，莱万穿着件灰卫衣混在排队人群里，帽檐压得低，但身高还是出卖了他——旁边两个小孩踮脚张望，手里的气球快戳到他后背。

老板正低头给香肠刷酱，抬头看见那张脸愣了两秒，手一抖差点把整瓶辣酱倒进纸盒。他下意识摸向围裙兜里的价签牌，塑料片捏得咔咔响，眼神在“15兹罗提”和“算了免费吧”之间反复横跳。

其实莱万每周三雷打不动来这儿买晚餐，卫衣袖口磨得发白，手机壳裂了条缝。但没人敢按普通客人算账——上回隔壁摊卖kaiyun.com波兰饺子的老太太硬塞给他双份酸菜，收钱时手抖得扫码枪对不准付款码。

夜市灯泡昏黄，照得老板额头冒汗。他偷偷把价签翻到空白面，又迅速翻回来，喉结上下动了动。莱万倒是自然，掏出零钱夹里皱巴巴的纸币，指尖沾着健身房镁粉的白痕。

普通人逛夜市算计着三十块能买几串，他夹克内袋里可能揣着刚到账的周薪零头。但此刻他认真数硬币的样子，和身后穿校服的学生没两样——除了老板盯着他找零的手，像在看欧冠决赛点球大战。

最后那串烤肠多浇了双份洋葱，老板假装不经意抹掉价签上的数字。莱万咬第一口时抬头笑了笑，夜市广播正好放起老歌，混着油锅爆响盖住了他那句“dziękuję”（谢谢）。

你说这画面值不值得录？反正我手机早举酸了，就等老板把价签藏进裤兜那瞬间——毕竟全波兰都知道，让莱万付夜市钱比让他漏过单刀还难。